印尼移工保護部長 Mukhtarudin 10月5日對 ANTARA 說,部門在2024年10月到2026年10月5日之間,攔下6,555名試圖走非正規管道出國的準移工。隔天,馬來西亞人力資源部長 Ramanan 與 Mukhtarudin 於雅加達會面,談續簽雙邊移工協議,這份協議簽於2004年,據 ANTARA 報導2027年初到期。
放到區域裡看,兩件事做的是同一件事:輸出國在出境端攔人,輸入國在協議與系統上改規則,都在把勞動力流動往可查的正式管道拉。泰國、菲律賓也各有一份公告或數字落在同一條線上。企業端要先看的,是自己的用人來源落在哪一格。
10月18日晚間,編輯部逐件打開 Bernama、ANTARA、PNA、Philstar、泰國政府公共關係廳的公告頁,以及泰國英文媒體的報導頁。重讀時我們先確認:菲律賓央行與各部會的原稿沒有取得,以下數字與說法都歸因於通訊社與媒體,馬來西亞與印尼兩家通訊社對協議的寫法也不同,各自分開交代。
| 日期 | 國別與機關 | 公告動作 | 公告沒列的 |
|---|---|---|---|
| 10月5日 | 印尼 移工保護部 | 公布近兩年攔下6,555名走非正規管道的準移工 | 被攔下者的產業與出國目的地 |
| 10月6日 | 馬來西亞與印尼 人力資源部、移工保護部 | 談新協議:零稿、數位系統、準移工年齡上限由40歲提高到45歲 | 簽署日與聯合工作小組結果 |
| 10月15日 | 菲律賓 央行(PNA 轉述) | 8月現金匯款30.3億美元,增1.9% | 央行新聞稿原件 |
| 7月14日 | 泰國 內閣 | 緬甸、寮國、越南籍現有登記移工許可延到2027年12月11日,不開新登記 | 電子申請系統開放日 |
四國公告對照:同一個月,各自處理的環節
印尼先在出境端攔人
部長10月5日受訪時解釋,這些人屬「預防」類別:地方政府、執法人員與相關單位在全國各出境關鍵點跨機關攔阻,被攔下的人獲協助並送回原省份。他對 ANTARA 說:「預防是最早的保護。當我們成功阻止有人走非正規管道,就是在防止日後更大的問題」。
6,555人是約兩年累計的被攔人數,不是出國總人數。同一段期間,部門處理了51,460件遣返案,其中協助43,671名遇到問題的移工安全返國,約占八成五。這組數字顯示出境端有跨機關攔阻的作業,回程端處理的案量也不小;原件沒有指出哪一類工廠或委外用工因此缺人,這裡也不推定。對在印尼設廠的企業,走正規管道、已登記的工人不在這批數字之內。
馬來西亞與印尼的新約,目前只有零稿和一個年齡共識
據 Bernama 報導,Ramanan 在雅加達對該社說:「我們已完成零稿協議,並送交我的對口部長。」雙方有些議題談妥,有些還沒有。Bernama 寫的新協議對象是家庭幫傭與看護工,現行協議將於2027年4月到期;ANTARA 寫的則是印尼移工安置與保護的雙邊協議,2027年初到期。兩家對範圍與月份的寫法不同,目前沒有更多文件可以對上。
據 ANTARA,雙方同意加速談判,印尼的目標是2026年內完成。聯合工作小組的技術會議從原訂10月22至23日提前到10月14至18日。協議重點包括:建立整合的數位系統管理招募、消除非法中間人,馬方提議整合外籍勞工集中管理系統(FWCMS),印尼則在開發專屬的超級應用程式;內容還涵蓋馬國社會保險機構(SOCSO)保障、休假、政府對政府與民間對政府的安置方式,以及統一安置費用。
年齡上限是目前報導裡明確寫成共識的條件。Mukhtarudin 在會談後的新聞聲明說:「關於年齡,我們歡迎把上限延長到45歲。這代表我們40歲以上的勞工仍有機會到馬來西亞工作」。據 ANTARA 報導,準移工的上限原為40歲。這是雙方的共識,不是已生效的條文。
在馬來西亞用印尼籍幫傭或看護的雇主與仲介,數位系統與統一安置費用要等簽署與細則。截至10月18日,我們查過兩家通訊社與各部會的公開報導,沒有找到聯合工作小組10月14至18日技術會議的結果,也沒有找到簽署日期。
馬來西亞的配額說法只有部長口述
另一個題目是配額。Ramanan 10月6日晚在雅加達對 Bernama 說,印尼部長確實提出增加勞工配額的要求,他向對方解釋,馬來西亞招募外籍勞工已不再使用配額制;職缺先在 MYFutureJobs 入口網站刊登,優先給馬來西亞人,沒人應徵才開放給外籍勞工。
這是部長的口述說法。我們沒有找到馬來西亞官方文件可以對上,所以不把它當成已確認的制度。對雇主而言,若這個說法成立,缺工時第一步是先在求職網站刊登職缺,而不是申請名額;這是以部長的話為前提的推論。
泰國只延長現有登記,不開新名額
泰國內閣7月14日決議,把緬甸、寮國、越南籍合格移工的暫時居留與工作許可延長到2027年12月11日,政府公共關係廳副發言人 Patdarasm Thongsaluaykorn 宣布;只適用已在系統登記的現有勞工,不開放新登記。理由是許多許可2026年底到期,若不延長,製造、營建、服務與農業可能中斷,同時要強化移工資料庫與整合資訊系統。
據 Nation Thailand 8月13日報導,就業廳長 Somchai Morakotsriwan 說明:雇主須在2026年12月11日前申請,每人申請費100銖、工作許可費900銖;勞工須在2027年6月30日前取得護照或替代文件並完成簽證;電子申請系統開放日另行公告,截至10月18日還沒有公布。
在泰國用這三國工人的製造與農業雇主,雇主要在12月11日前替現有工人申請。需要新增人手的雇主,在這項決議下拿不到新登記的名額,這是以公告為前提的推論,原件沒有雇主缺工的資料。這項決議距今已有數月,只當背景。
菲律賓的匯款還在長,只是慢了
輸出國的另一端是家庭。據 PNA 轉述菲律賓央行(BSP)10月15日公布的初步資料,8月現金匯款為30.3億美元,較去年同月增1.9%;1至8月累計234.2億美元,增2.2%。Philstar 另寫,8月數字低於7月的32.4億美元。含非正規管道與實物的個人匯款,8月為33.7億美元,增2%。
聯合銀行(UnionBank)首席經濟學家 Ruben Carlo Asuncion 對 Philstar 說:「8月的匯款顯示,海外菲律賓人的匯入仍有韌性,但在派遣較疲弱與全球不確定性下,成長步調趨緩」。派遣較疲弱是他的說法;原件沒有把匯款放緩與出國意願連成因果,也沒有任何企業缺工或轉換勞工來源的資料。
四件事的日期從7月拉到10月,輸出國與輸入國動的位置也不同:印尼動出境與協議,馬來西亞動協議與求職入口網站,泰國動既有登記,菲律賓看的是匯款。它們指向同一個方向,卻不能加總成一個數字。
區域裡下一個分岔有兩處:馬印兩國的技術會議之後,協議能否排出簽署時程;以及泰國12月11日的申請截止,會有多少現有登記工人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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